温霓找寻大半圈,根本没有贺聿深的身影。
心口突如其来尖锐的疼痛狠狠地刺向她。
温霓感觉天昏地暗,眼前猛然发黑,她扶着墙壁,给自己缓冲。
这几分钟的安静与喘息让她燥热的心变得沉定,变得不再期待,变得封锁。
脚步声突然从远处传来。
温霓慢吞吞地抬头。
贺聿深走得很快,眸中的关怀真切,“不舒服?”
温霓不想卖惨,这会她好多了,“没有。”
贺聿深面色憔悴,“能站吗?”
“能。”
腰腹间的手臂恍然脱离,那股灼人的温度明明还烙在那里,可是,贺聿深却抽回了他的手,站在她的对立面。
温霓唇边的笑凉透了,“你回去吗?”
贺聿深端视她冷静的眼眸,心里的慌早已疯癫,“我不回去在这等谁?”
温霓不喜欢他现在的语气。
两人之间,从来都是贺聿深先隐瞒。
“你爱等谁等谁。”温霓准过身,“你真想等谁,我这个贺太太也干涉不了。”
贺聿深听着她的意有所指,邪火在这一瞬间烧掉了自持的理智与成熟。
他紧扣住温霓的腕骨,不许她走,“贺太太,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的大方得体?”
温霓的眼皮慌慌而颤,腕骨上的力道像一道厚重的枷锁,她想要推开,却偏偏推不动。
贺聿深太用力了。
弄的她很疼。
温霓说的是反话,是气话。
被握住的那只手轻轻颤抖。
“用不着谢,这是我该做的。”
温霓排斥贺聿深的靠近,本能地往后躲。
一步两步三步,退到墙根,她的背贴着冷硬的墙,退到无处可退。
贺聿深喉间一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