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沁透了舌尖,“你再说一遍。”
温霓推不动他,酸意突袭眼眶,她不想也不能在贺聿深面前落泪,她不要自己这么软弱,“贺聿深,你听清了,你爱等谁等谁。”
气头上的人讲不得分寸。
“我是贺太太又怎么样?一个大方得体的太太而已,没什么值得吹嘘的!”
温霓避开他锐利的寒光,“你要想给别人,你随时收走。”
话说完,酸楚顺着喉咙往上爬。
温霓攥紧衣角,嘴唇动了动。
贺聿深猩红着一双深沉的眼,质问:“你想做周太太?”
温霓却只发出一声带哭腔的气音,“你……”
“你休想。”
贺聿深紧掐着温霓的腰肢,骨节微微泛白,沙哑的声音裹着满腔的怒,“你敢做周持愠的太太,我就把周持愠剁了。”
隐忍到极致的怒火骤然爆发,再沟通下去只可能两败俱伤,两人这会都说不出能让对方冷静的话。
贺聿深不再给温霓说话的机会,用行动用弥天盖地的吻堵住她的嘴。
这个亲吻不同于从前。
温霓反抗的很剧烈,捶在他身上的每一下都在彰显她抵触的心理。
贺聿深擒住她的手腕,反剪在头顶。
强烈的、汹涌的、破碎的、强势的情感与动作在吻中凌乱地燃烧着,燃烧的是情绪是未说出口的爱。
吻到温霓失去了抗衡的力气。
吻到她的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从眼眶中打转,堪堪又无声地往下落。
贺聿深的心突然空了,低气压笼罩在中间,他的身型僵住,捧起温霓面带泪水的脸颊。
她漂亮的羽睫上沾染着珠光盈盈的泪珠,眼角泅红,倔强地咬着牙,连呼吸都带着颤抖的颤。
贺聿深的心轰然塌陷,钝痛连绵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