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聿深已经走到鱼缸前。
齐管家愣了片刻,调整失态的面容,“先生,您来了。”
“活过来了。”
“咱们终于能给太太一个交代了。”
贺聿深沉晦地盯着水中游动的两条小鱼,它们滑行的速度慢于健康小鱼,但在拼命地渴望生机。
后面的鱼儿紧紧黏着前面的鱼儿。
就好像大宝一开始黏着小宝一样。
医生:“这条利落纤细的是公鱼,身型敦实丰腴些的是母鱼,刚好雌雄各一。”
贺聿深:“齐叔,麻烦你。”
齐管家:“先生,您放心,我一定看好,您快去找太太吧,您要是去晚了,太太会伤心难过的。”
贺聿深鲜少有这种急不可耐的感觉,像刚成年的男人,也像青春期的男生,整个心里装的全是温霓。
想抱她,想吻她,想哄她。
那种想立刻见到温霓的冲动在心里驻扎了一夜。
他要去英国找温霓。
他已经等了整整一夜。
现在,一刻也等不了。
陆林拿上提前准备好的行李,跟着贺总往院子里跑。
他们刚踏出霓云居客厅。
贺聿深的手机响起动彻天地的警铃声。
老宅的电话。
“二少,不好了。”
“老爷子……老爷子方才突然昏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