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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年澜驱车来到霓云居。
家里几个医生正在抢救小鱼。
贺聿深站在小缸前,看着几条轻飘飘浮在水面上的小鱼,鱼鳃轻轻开合,气息极弱。
勉强轻划一下鱼鳍,立刻又瘫软飘着。
齐管家等先生和贺年澜走远,很小声地询问医生,“能救活几条?”
医生无法保证,“生还的可能性不大,这些小鱼生命力本就薄弱,即便在水中饲养,也有很大可能出现各种问题。”
齐管家捂着泛疼的胸口,一时间不知道还说什么该做什么。
这些鱼儿,整个霓云居的人每天悉心照顾着,从不敢怠慢,真真的把每条鱼儿当成宝贝。
他们见证小鱼出生到慢慢长大一点点。
齐管家哀声,“造孽啊。”
贺年澜点了一根烟,递给贺聿深。
贺聿深:“霓儿闻不得烟味。”
这句话说出口,贺聿深的心向下沉了很多。
他下意识反应过来。
温霓不在家。
贺年澜掐灭烟,“你嫂子念叨着小霓,等你把人接回来,带小霓去老宅,咱们和爷爷好好吃顿饭。”
“嗯。”
贺年澜:“什么时候去英国?”
“明天上午。”
不知道小鱼能否挺过今晚,如果能挺得过来,便能活下来。
他也能给温霓一个交代。
他不能空手去找温霓。
贺年澜关心,“你身体调理的怎么样了?”
贺聿深淡声,“就那样。”
贺年澜催促,“早点要个孩子。”
“再说。”
“你和小霓之间该有个孩子。”
贺聿深一夜未合眼。
他回到卧室,整个房间处处透着温霓的气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