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贺年澜,我是你妈,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对不起阿深,但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
“你这样对妈妈会遭到报应的,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没有我,你怎么可能有今天。”
贺年澜本想任由她说几句,可她越说越不像话。从小,家里人都觉得白子玲的母爱全给了他这位长子,可没人知晓这份名义上的爱其实是管控控制。白子玲无法深得父亲的心,所以强行把这份控制欲加在他身上。
一门之隔的房间没有所谓的母爱。
贺年澜面上没有波澜,“你真的爱过我吗?”
白子玲痛彻心扉,颤抖着质问:“你、你怎么能说出这话?”
“那我该对您说什么话?”
“说您三个孩子最爱我?”
“说您贤妻良母?”
“说您什么都为了我着想?”
贺年澜缓缓向前,“难道您忘了关起门来,您是怎么对我的?”
他苍凉地笑了声,“我是不是要感谢您,没有像舍弃阿深一样舍弃我?”
“这个家,没有老爷子,早他妈散了。”
白子玲竟不知大儿子也这般对他不满。
她似乎只有贺初怡了,可是她和贺初怡被送到两个国家,这辈子几乎没有相见的可能性。
贺年澜非要拆穿她最后的颜面,“您也不爱初怡,您对她更多的利用,因为您人心尽失,而贺初怡这个蠢蛋自小被您教导的愚昧无知,您只是把她当作您的筹码,当作您消遣的乐子,用来填补您空缺的内心。”
“您有什么资格谈母爱?”
贺年澜示意保镖堵住白子玲的嘴,他不想再听她说一个字。
飞机起飞后,他驻足在黑夜中。
很久很久。
此次一别,不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