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统计空运过来的食材。
白子玲命几位保镖转移厅内佣人的视线,她则趁机溜进客厅。
巡视一圈,最终放在两个水晶鱼缸上。
不用问,这绝对是温霓养的鱼。
阿深自小不喜欢鱼类。
老爷子提过温霓养的鱼,白白的,很是漂亮。
白子玲没时间找渔网,搬起一把椅子,踩在上面,用购物袋抓小宝和大宝。
她赤红地看着三两下被擒住的小宝大宝,像是把两条鱼当成温霓一般,凶残地掐着鱼,“你们都该死。”
随后,她扬臂,狠厉把小宝大宝掼在地上。
它们的身体瞬间僵直,剧烈翻跃扑腾,尾鳍不停地拍打地板,溅起细碎水花。
身子扭曲、弓起。
鳃盖一张一合急促翕动,在地面徒劳打转。
湿漉漉的鳞片泛着冷光,虚妄地想要蹦回水里。
白子玲觉得不够,远远不够。
齐管家看到客厅攒动的人影,立刻叫人,“屋里是谁?”
“谁在动小宝大宝?”
齐管家赶忙往屋内跑。
他们踏进客厅时,两个鱼缸全然碎裂。
噼里啪啦的破碎声夹带鱼儿拼命翻滚扑腾的声音卷入双耳。
有些鱼儿已经无力挣扎,安静地躺在冰凉的地板上。
齐管家气红了眼,叫人按住白子玲,“给我控制住她。”
白子玲仰头而笑,笑声粗旷诡异,她冷漠地看了眼被碎玻璃割中身体的两条大鱼,“这是温霓养的?”
齐管家不懂一个母亲为何处处难为自己的儿子,先生和太太之间的关系好不容易有了飞跃,白子玲这么一闹,太太得多伤心。
他心疼太太,也心疼先生。
齐管家真是气得胸口疼,抬手凶狠地打了白子玲一巴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