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疯女人。”
“你这样的人不配当妈。”
白子玲笑声沙哑破碎,歇斯底里,“你敢打我。”
“你一个看门狗,你敢打我。”
齐管家不管不顾地甩去几掌,直到打出血,打到白子玲无力乱说,打到她上半身虚脱地塌拉着。
贺聿深接到家中的电话,暂停会议,立即往回赶。
但他比温霓晚了一步。
温霓要去英国出差,她提前回来收拾衣物,看到家里的医生,心头莫名难受。
齐管家甚至还没来得及说。
温霓已经看到残碎的鱼缸、地上的水渍以及鱼缸内的摆件。
她的眼圈裹着红,“谁干的?”
齐管家满脸忧愁,“白子玲。”
眼前的视线模糊了视野。
温霓心急如焚,“小宝大宝还好吗?”
齐管家不敢说话。
温霓眼眸微顿,迟迟地看着躺在那一动不动的小宝大宝,心忽而往下沉了沉。
她看到的仿佛不仅是小宝大宝的结局,还有她的结局。
“先生知道吗?”
“给先生去过电话了,他正在往回赶。”
温霓的心陷入进退两难的黑暗。
收拾好小宝大宝。
她快速拿了几件换洗衣物。
齐管家见到提着箱子的太太,心里不由得一慌,“太太,您去哪?”
温霓眼角洇红,“工作。”
齐管家着急踱步,“先生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