幡然醒悟,身为母亲,究竟亏欠贺聿深多少。
白子玲试图多次联系贺聿深,可悲的是,连通电话都打不出去。
“阿深。”
只是现在的白子玲还有太多的执迷不悟,“你就这么恨妈妈吗?”
贺聿深眸色冷淡,似有火光稍纵即逝,“我从没恨过。”
那不是恨,那是失望。
失望多了,也就没有感觉了。
夜色浓稠的像深不见底的寒潭,贺聿深只想尽快赶到他和温霓的家。
齐管家见到回来的贺聿深,赶忙走上前,“先生。”
贺聿深灼热的视线停在二楼关上的卧房,“太太睡了吗?”
齐管家:“太太喂完小宝大宝就上去了,估摸着应该睡了。”
贺聿深习惯性看一看小宝大宝,“照顾好它们。”
“这可是太太的宝贝,我们肯定用心照顾。”
朦胧间,温霓感知到滚烫的怀抱。
她睁开眼眸。
黑暗中,温霓不由自主地转过来,双臂懒懒地抱住贺聿深。
“你回来了。”
贺聿深眸底的冷淡底色被彻底击垮,他温柔地抚过她的脸颊,“睡吧。”
温霓浑噩的思想瞬间清醒,她其实更想和他聊一聊,“你困吗?”
贺聿深言简意赅,“嗯。”
他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紧紧拥住她,“抱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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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玲见不到贺初怡,跑到后院求老爷子,谁知,老爷子不肯见她。
回到前楼。
白子玲满身怨气无处发泄,她摔了大半个客厅的东西,只是这些难解心头之恨。
她太恨温霓了。
隔天下午,白子玲换上佣人的衣服,套上假发,偷摸跑到霓云居。
齐管家带着两位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