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
再这么洗下去,她忍得了,他可忍不了,喉头剧烈地翻滚,身体里的渴望像野火一样灼烧着他。
裴宴臣正打算再给她添一把火,胸前就被女人轻轻地吻了一口,酥酥麻麻的痒意轰然烧遍全身。
他猛地将她娇娇软软的身躯压至冰凉的墙壁,将她双手锁过头顶,紧张而急促地质问她:“你这是在邀请我吗?”
她的主动邀请,自然不能怪他说话不算数。
谢云隐这会儿状态摇摇欲坠,男人说什么,她就点头答应。
刚才在他胸膛吸了一口,是她理亏,咬着唇扭着头不说话。
然而,她的沉默,在男人眼里就是默认。
后来不知怎的,就被半诱半哄着,被剥了衣衫一起洗。
一小时后。
从浴室出来,谢云隐眼皮子沉得厉害,被男人放到了上面,威逼利诱:“乖,我听你的,我不做运动,所以你来。”
她居然鬼使神差的,想都没想,咽了口唾沫就点头同意。
温莎庭院的主卧很大,有个一百八十度的落地窗。
今夜的月色,又明又亮,月儿从窗台爬到了屋檐,窥觊着窗内摇摇晃晃的床帘,满地的狼藉,以及一室的旖旎。
偷听着室内似小猫儿一样,娇娇软软,哼哼唧唧的声音彻夜不断,像极了春天白雪消融时,幽林间欢快跳动的溪水声,悦耳又动听,有着惑人心神的力量。
裴宴臣靠坐在床上,月色照亮了他豆大的汗珠从鬓角一颗一颗地砸落。
他颤抖着指尖,挑起身前女人白皙的下巴,沙哑着嗓音命令她:“阿隐,看着我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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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裴宴臣没有违背他说过的话,成功得到了他想要的。
谢云隐瘫软在他怀里,哼哼唧唧的,都哭了,男人吻着她的眼角,把她脸颊上的泪珠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