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去。
次日一早,谢云隐酒意彻底醒了,旁边没有男人的身影。
回想昨夜的事,自己怎么就控制不住。
是分开太久,她也想了吗,竟不顾男人伤口健康主动去讨要。
谢云隐:“…”
裴宴臣在书房处理工作事情,抬头就看见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探出来,不一会儿又消失不见。
他放下文件,抬步跟到卧室。
就看见谢云隐在捣鼓自己的行李箱,从一堆东西翻出一个盒子,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黑色领带。
女人把领带拿在手上打量良久,又重新收回盒子里。
裴宴臣轻咳一声走进去,柔声问她:“是送给我的吗?”
谢云隐嫣然一笑,把领带递过去:“嗯,新年快乐!”
裴宴臣激动的双手微微颤抖着,迟迟未接,谢云隐以为他在嫌弃,于是说:“我在京市给你挑选的新年礼物。不知道该送你什么好,太贵又觉着不必要,希望这份薄礼你别嫌弃。”
裴宴臣轻轻将她拉过来,一手将她圈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角,食指又在她高挺的鼻梁上轻轻划了一下,嗔怪道:“谁说我嫌弃了?你送我什么,我都喜欢。如果你想送我东西,但又实在想不到要送我什么,可以跟我说,让我来想,我想要什么你就给我买什么好不好?”
谢云隐笑眯眯的:“好。”
“但你不用费尽心思送我什么,你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礼物。”裴宴臣揉了揉她的头,拉着她坐到床沿处,指尖揪起领带一头,“你帮我戴。”
谢云隐努努嘴:“现在又不出门,戴它做什么?”
裴宴臣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恳求道:“我想试试看。”
谢云隐给男人刚系上,又被男人扯下来,当成称手的带子,慢慢地缚在她白皙的手腕上,一圈一圈,将她双手缠得牢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