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答应了她。
今夜,为了养伤,他不做剧烈运动。
自然会守信。
不去亲她,不去碰她,不去主动。
但点起的火,总得有人灭,否则他会焚成灰烬。
女人又转到他身后,给他洗后背。
她好像很喜欢洗他的后背,前面和下面也不帮他洗,他把她攥过来两次了,现在,又跑到后面去洗,都快把他后背擦出血来了。
裴宴臣重新把她攥回来,双手抓着她的肩,低头看着她那张粉嫩欲滴的小脸,气息不稳,沉声问她:“怎么,还这么害羞?”
谢云隐咬着唇始终不说话,也不敢抬眼看他,手里的花洒都有些拿不稳。
裴宴臣顶了顶后槽牙,看女人这么有意思,更起来逗弄她的心思。
五指徐徐刮过她熟透的半边脸,修长的指节顺势将她的下巴勾起来,眸色沉沉投向她,声音低低沉沉的,性感又撩人:“不敢看我?嗯?”
浴室里开的是温水,水声滴滴答答,每一声都扣人心弦。
谢云隐抬眸,只堪堪一眼,水汽氤氲,朦胧了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却无法模糊那双如墨如绸般的桃花眼,眼尾猩红,眸光深邃,一片炽热,仿佛具有勾魂摄魄的蛊惑力,诱她沉沦。
她心跳都漏掉一拍。
只觉酒意一个劲地上涌,搅得她心神不宁,连忙闭起双眼。
裴宴臣见她这副模样,反而偷偷一笑,于是贴她贴得更近些,把她的软绵绵的手往下按,指导她洗。
心里却想着那瓶葡萄酒什么时候会让人醉,算起来,女人都喝了一个多小时了,真能忍。
来伦敦几天,她就忍了几天。
她怎么那么能忍。
还是说她对他一点也不感兴趣?
想到这些,叫他的自信心备受打击,冷冷地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