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块肉而已,她这么告诫自己。
兴许是酒意上头,加上刚才被男人那么一撞,隔着层层衣料,他硌到她了,以至于某种欲望在心底悄然滋生,她竟偷偷瞥了两眼,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紧张得掌心冒汗,不知道下一个步骤!
可是男人和她不一样,神情异常平静淡漠,好像真的没什么,洗过澡而已。
他说:“我手不便,帮我脱裤子。”
谢云隐担心长针眼,闭着眼帮裴宴臣脱掉西裤,又迅速拽掉他的内裤。
拿起花洒在男人没受伤的地方开始冲水,一点也不敢垂眸看。
好在男人很老实,说的话算数,站着一动不动的,很配合她。
甚至还冷静、耐心地指导她。
几天没洗澡了,他身上的污泥很多,叫她拿起毛巾边刷边洗,避开他的伤处,一点点地洗干净。
花洒的水,沿着流畅的线条流下,一直蜿蜒至让人脸红心跳的隐秘之处。
男人身上肌肉块状分明,肌理结实,雄性荷尔蒙气息爆棚,配上那张刚毅清冷的脸,成熟又有魅力。
谢云隐脑袋昏昏沉沉的,肯定自己是喝多了,竟越看越想看,越看越想亲亲他。
太可怕了,心脏砰砰直跳。
男人人品可靠,总不会酒水有问题。
她甩甩头,很快把那种不理智的想法摒弃,索性转到男人的身后冲喜。
然而头顶的男人,是只惯会蛰伏的野兽,一直盯着她的细微变化。
就连女人变得急速的呼吸声,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咬牙隐忍,女人的指揉刮过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如同在他身上点火。
还没洗澡时,在沙发上,他就被她一触即燃,面对她,他从来没有别人想象中的理智,解皮带时更是险些失控。
不过是一直强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