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隐正要把鞋子穿好,站起身离开这令人局促的视线,裴宴臣却踩住她的鞋。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裴宴臣把她的鞋子一脚踢走。
随即弯腰按住她的腿。
裴宴臣捏着她腿部的肌肉,顺着雪白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下。那只没受伤的手,有力的指节钳上她的小腿,最后在脚踝处停留。
他把她的脚,搁到他的大腿上,严厉地说,“我帮你揉。”
谢云隐看着他一边的手臂还包扎着,哪敢让他伺候,连忙推拒,“不用麻烦,我自己来就行。”
玲珑玉足在手,触感温润,男人哪里还舍得脱手,只有握得更紧的份儿。
他不听女人的,又急又猛,甚至有些粗鲁地撩开女人的裤脚,露出一截白藕般的小腿来,指腹轻轻按摩着小腿后娇嫩匀称的肌肉,连呼吸都急速起来。
他眼里全是宠溺,柔声询问:“是这里疼吗?”
谢云隐点点头,又摇摇头。
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霸道强势震得微微一惊,她再次提醒自己,来伦敦是来照顾他的,而不是反过来让他照顾自己。
简直反了天。
她怎么也跨不过心底那道心理防线。
于是,她一再用力,把自己的脚往外抽。
男人不让,用力往里拉。
一拉一扯之间,脚板在男人的腿上一阵乱蹭,一不小心踢到了不该踢的地方。
男人咬着牙闷哼出声。
吓得谢云隐闪电般把脚抽回来。
可是男人稍稍一用力,便把她的脚重新攥回去,强制地贴在腿上。
为了防止女人再次逃脱,裴宴臣五指锁得紧紧的,哑着嗓音说:“你再动,我就不是给你按脚那么简单了。”
谢云隐一阵脸红心跳,抽不回脚,哪里还敢再乱动,只好任由男人把着她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