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哪哪都热,尤其是脚心,像被炙热的烙铁烫着,烫得她浑身发麻。
隔着层层衣料,是要把她脚上的皮肤烫穿不可!
太折磨人了。
谢云隐从一开始的被迫,到后来的主动。
他按着她的小腿,她的脚也在忙。
分分秒秒的过去,男人喉头剧烈地滚动着,眸色愈发深沉浓稠,忍得下颌线蹦得紧紧的,额角微微冒出汗来。
病房里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彼此的呼吸声却清晰可见,房间温度骤然升高,就连空气都暧昧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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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却响了。
“咚咚咚!”有节奏的敲门声,猝不及防地扰乱了房内的心跳声。
这回不是us,是晚间来查房的护士长,直接开门进来。
谢云隐红着脸胡乱穿鞋,垂着脑袋,咬着唇不敢说话。
护士检查一遍裴宴臣身体指标情况后,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什么,特意向两个年轻人交代:“病人还没有完全恢复,这两天不可以做剧烈运动。”
这么私密的话题,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说出来。
谢云隐脸颊更红了,下嘴唇都要咬破。
想起刚才,差点擦枪走火。
还好护士来了,不然以裴宴臣饿狼般的性子,都滚到床上去了,刚才裴宴臣都把裤子的扣子脱了,差点擦枪走火。
想想就很糟糕…
她感觉护士说的就是自己,头顶的白炽灯,像个火球,火辣辣地灼烧着她。
不过,裴宴臣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
他坐到床上,拉被子盖住身下的狼狈,面无表情地应着护士长的话。
谢云隐瞪了男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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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臣很忙,护士长走后,他坐在凳子上继续处理集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