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铺天盖地的吻,是狂风,是暴雨,是惊涛,亦是骇浪,是席卷一切的深海漩涡,将她理智的堤岸冲得片甲不留。
唇齿相交,呼吸交缠。
谢云隐被吻得双腿发软,整个身子瘫软在男人的怀中,任其掠夺。
但是白日的医院热闹非凡,门外人来人往,“哒哒哒”的脚步声从未停歇,谢云隐紧张得手心冒汗,指尖死死地揪着男人胸前的衣襟,生怕被人发现了。
随着三声敲门声响起,她紧张到了极点,伸手去推男人。
可是她的推搡,如蜉蚁撼树,螳臂当车,根本不起分毫作用。
男人炙热的薄唇像磁石一般,牢牢地吸在她的唇上,铁掌蛮横地桎梏在她的脑后,恨不得将她的呼吸,她的魂儿,通通夺走。
直到男人尝够了甘甜的味道,才喘着气将她松开半寸,那双深邃的桃花眼,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不见往日的清明,只有一片混沌,勾魂又摄魄。
谢云隐红着脸在他胸膛上轻轻捶了一下,低声轻责:“外面有人来了,我去开门。”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思念的滋味让男人这些日子一点也不好受。
裴宴臣舍不得那一抹柔软,又在为刚才女人开小差而懊恼。
他在心底暗暗骂了一遍门外的人,来得真不是时候!
随即捂上胸前的伤口,低低地“嘶”了一声,剑眉拧着,脸色骤变,顺带将女人的指尖紧紧攥在手里。
谢云隐哪里知道他的诡计,任他揉着双手,大大的美眸中都是愧疚:“怎么,捶到你伤口了吗?我不是故意的。”
裴宴臣没想到蠢女人吃这套,把她的小手轻轻覆在伤处,冰冰凉凉的感觉隔着衣衫传来,眸色寸寸暗沉下去。
他哑着嗓音说,“嗯,这里疼。”
谢云隐一怔:“那我给你叫医生,顺便开门,外面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