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她就着急忙忙地伸手去按呼叫铃。
裴宴臣却把她另一只手也攥入他的大手中,锁在掌心里一阵蹂躏。
脑海里闪起女人去医院探望住院的宋骁,主动给宋骁接水的画面,区别对待,失落和酸涩划过心头,他声音莫名的冷了两分,“无妨,你能不能也帮我接一杯水,我口渴。”
“也”是几个意思?
谢云隐觉得自己一定坐飞机累的,所以听错了。
她挠挠头去接水,把水递到男人面前,男人却僵着不接,“你帮我尝尝烫不烫可以吗。”
谢云隐:“…”
男人生病变得矫情了,喝杯水都要帮忙试温。
但是她目光划过男人那只受伤的手臂,心头一软,乖乖抿了一口。
温度刚刚好。
冬天寒冷,看着水汽袅袅,其实一点也不烫。
她把水递给男人,就顶着一张熟透的脸跑去开门。
房门打开,外面站着一位金发白肤,高高瘦瘦的男人,一身得体的精英西装,气度卓然。
us拉开一个笑脸,主动打招呼:“太太好!没想到您都到了。”
他深深鞠了一躬,谢云隐连忙摆摆手,“不用,是我自己要过来的。”
us却不敢走,往病房里眺望,裴宴臣在百无聊赖地喝水,也不出声。
裴宴臣接过水杯,眸光沉沉地盯着杯沿,上面有女人试温时留下的淡淡的唇印。
他的薄唇在那片唇印上一遍一遍地描摹着,喝了一口又一口,并不能把他心里的燥火降下,冷着脸侧头看向us,“还有事?”
us听守门的保镖说太太刚才被乔雪个婆娘拦在一楼,心里一阵恐慌,这件事是他安排不妥当,便暗暗打量起裴总的心情。
他瞄了又瞄,裴总喝水那么雅致,面色晴空万里,他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