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在感冒药的作用下,导致他会考那一天睡过头,错过了其中一科的考试,最后填志愿也随便选了离家近的高中。
自那次开始,母亲对他的要求就越来越严格。
「你可以回房间了。」在母亲的允许下,周以恆这才敢打开房门。
周以恆回到属于自己的空间后,用力的深呼吸了几口气,刚刚压抑的气氛沉重的让他喘不过来。
在这个家里,母亲所说的话就是一切,连身为大学教授的父亲也不曾反驳过她,毕竟她的职业是律师,平时就是靠一张口齿伶俐的嘴,就算是黑的也会被她说成白的。
就连在家中这层律师的滤镜也不曾卸下过,在周以恆的记忆中,从没有看过温柔的母亲,一直都觉得她高高在上的统治者。
周以恆自然会遵照的母亲的意思,他其实也是有自己的一些想法,但本能上地畏惧,只能把这些想法埋藏于心里,到最后他认为自己的看法,在这个家里似乎也不是很重要。
每个学期的最后一次社团课,会询问每个人有没有意愿留下来,如果有意愿就不必再选社团,会自动保留社员的位置。
周以恆虽然在这过程中渐渐爱上了画画,但清楚的认为自己是没有勇气敢违逆母亲的。
「我没有要留。」周以恆语气平稳地告诉了苏郁雅。
苏郁雅到是有些意外,每次的社课时,周以恆永远都是画的最认真的那位,就连平时也有注意到,他会利用身旁的事物来做练习。
「我们等一下再来谈。」苏郁雅先略过了他,往下询问其他同学。
苏郁雅一边询问一边用手机打字记下,下个学期还会继续留下的同学,等到问完所有人后,苏郁雅向大家宣佈,「今天是这学期最后一节社课,大家放松就好,今天不用缴交画作。」
所有人听到这消息后都大声欢呼。
看着大家开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