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郁雅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很庆幸自己没有因为一刚开始的困难,就放弃这个社团。
苏郁雅对周以恆比了个手势,自然晓得老师这是要他过去。整个美术教室的空间很大,最后面是放画架的地方,其他社员都聚集在教室的前面,以这个距离来说,他们讲话的音量只要不太大声,便不会有人听到。
「怎么不想要继续留下来?」苏郁雅一开口就直奔主题了。
「没什么原因。」
苏郁雅看出来周以恆就是这种,什么烦恼都只会压在心里头的孩子,「你第一次画出来的画,在老师眼里就跟幼稚园小朋友,随意地乱涂鸦没两样。」周以恆闻言,不理解她怎么开始数落自己,苏郁雅又继续说道,「但你现在的画,已经可以用优秀来形容了。」
终于如愿得到了苏郁雅对自己画作上的称讚,但周以恆却开心不起来,他好似个机器人站在一旁听着。
苏郁雅只能继续说道,「如果有什么烦恼,我希望你可以跟我说。此刻可以不把我当成是老师,而是一个倾听你烦恼的人。」
「我本来就没有把你当老师。」周以恆纠正她。
闻言苏郁雅无奈地笑了两声,「我想也是。那你可以跟我说说,为什么不想继续待在美术社吗?」
「我母亲要我不要待在这。」
「有什么理由吗?」
「没什么理由,因为她觉得这是很没必要的事情。」
苏郁雅有点疑惑,「你看起来不像是个会听爸妈话的孩子?」
「爸爸的话,一定不会听;母亲的话,不想听也得听。」周以恆无奈地说着。
「听起来你妈妈是很严格的人。」苏郁雅注意到周以恆对双亲的称呼不太一样。 「她对我们所有人都很严格。我该成为什么样的人,她都已经拟定好了。」周以恆的语气很平淡,没有一点悲伤。
「所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