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都是一些无谓的涂鸦,前几页还是很生涩的描绘,到后面越来越活灵活现,不管是脚踏车、站牌、街道的看板,看着这些她都能一眼知道,这些事物存在于街上的哪些角落。
她面色不改的静静看完了整本笔记本,眼中的怒火微微的燃烧着。
暴风雨的前夕总是平静的,她就这样在客厅里一边看着新闻,一边注意着时间,等待着周以恆回家。
不知道同样的新闻内容已经重复了第几遍了,玄关的大门这才发出了声音,她这才关掉了电视。
周以恆闔上大门,发现母亲坐在沙发上,而母亲的眼神像是在等待他一样,他不敢直视她的目光,低着头当作没看到一样,快步地奔向房间。
但她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你最近在干吗?」
周以恆的手差一点就握在门把上了,悬在空中的手顿了一顿,「没有干嘛。」他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是真的很害怕母亲,不是因为对他做了什么,而是出自本能。
「你看我找到了什么?」她走到周以恆面前,把手中的笔记本递还给他。
周以恆看着笔记本,总算知道了母亲今天这么做的含意,他接过了笔记本,手指还有些微微发颤,「只是社团的练习而已。」
「那这社团已经严重影响到你了,这学期我就不计较了,明年请你换一个。」母亲的语气很冰冷,感受不到丝毫温度。
「好的。」周以恆垂着头,虽心中有些抗拒,但只感到无力。
「你以后是要当律师的人,没必要做这些对未来,毫无帮助的事,现在就该好好的准备考上第一志愿。」母亲的语气里没有失望,只有明确的要求及该达成的目标。
「是。」 「都沦落到这么差的高中了,都不会感到羞耻吗?」
周以恆低着头,默不作声。以他的实力确实能考上第一志愿,但在会考前几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