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我把卡往她手里推,「你可以写字在背面。」
她点点头,拿走卡片。走两步又回头:「谢谢。」
她的眼睛很亮,亮到我以为看到自己。不是那种会到处迎合人的亮,是刚点起一盏灯的亮。
八幡走过来,脚步很轻,像怕踩到刚乾的影子。
「你刚刚想不要我当坏人。」他没有抬头看我,但我知道他在说我。
把手插进口袋,「今天我想要一个,不用有人受伤的解法。」
「我愿意付。」我也说。
他终于看我一眼,那眼神不是死鱼,是刚换了水的鱼缸里头那种清。「你今天很像一个……嗯,导演。」
我差点笑岔气:「谢谢你的三个字称讚。」
雪乃在远处收白板,我跑过去帮她。「刚刚那句『有人把蝴蝶结打正』,你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吧?」
「也是说给你听。」她淡淡地说。
把笔套回去,「你今天把几个结打正了,不只是发圈。」
我被这句话击中心脏正中央——那里像被人很轻很轻地拍了一下。
「……谢谢。」我很小声。
夜里,宿舍的风扇还在转,转出一个很慢的节奏。我把今天写进我的小本本:
【由比滨结衣的守则?夜间任务篇】
大家不知道怎么走,就发角色,不是发人选。
选择」丢给总是没有选择的人,然后站在她背后。
歉可以不说出来;影子会说。
些时候,不需要坏人;需要一个愿意花时间的导演。
本高?那就付,记得找零——把自己的力气留明天用。
果喉咙酸,就喝一口水;不要先把柠檬怪罪给别人。
绳的活结要在自己手里——想拉近、就拉近;想放手,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