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
「校门口到这里,再往前两个路灯回头。固定路线比较安心。」我笑了笑,「我也比较安心。」
她看着河面。「固定不是坏事,它让你知道什么时候该停。」 她顿了一下,又说:「但也别把『知道路』和『只会走这条路』混在一起。」
我没想到她会替我把那条线画得这么清楚。我的喉咙有点紧。
「你是说部室吗?」我试着把话题拉回我们真正关心的地方。
坦坦荡荡地看着我,「我们不是因为彼此舒适才做那些事。是因为那些事需要被做,而刚好你擅长其中一些。」
「我……也想回去。」我说的时候,视线落在她的手背上。她的手很白,关节分明,但没有想像中那么脆弱。
「只是,上次我搞砸了。我不想再把错误拿去让人原谅,然后当作回来的门票。」
她安静地听着。sable 在我们中间发出一声很长的叹气,像是懂了任何人间烦恼。
「你带着牵绳来。」她最后说,「这就足够了。」
我眨了下眼睛。「牵绳?」
「不是给狗,是给你。」她把视线从河上收回,落在我身上,「你知道自己会衝——你先替自己系了一圈。那个圈不是限制,是保险。回部室也一样。」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到眼角有点湿。「你的比喻……很雪之下。」
她没有反驳,转而看向喜欢你。」
「我知道。虽然我有时候……还在学。」
我想了想,把那句话好好讲清楚:「学着,把『喜欢谁的方式』从『讨好』改成『照顾』。」
她看了我两秒,那两秒很长,像两片很薄的玻璃,叠在一起变清晰。
「那就先从换牵绳开始吧。」她伸手去碰我绕得不太完美的扣环,一边动作一边解释,「你把主扣在 d 环,副扣就可以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