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这样如果突发,你能第一时间收回来。」
「谢谢。」我把她的手法记下来,连她按扣环时用的那点指腹力道也记下来。那是被练习过的力道,不会让毛小孩痛,却有用。
「你今天也在买礼物?」我看见她纸袋角落露出卡片一角。
她微不可查地頷首,没有解释。她不解释的时候,不是神祕,是把某个温柔的东西挡起来。
「我也有准备东西给你。」我突然说出口,连自己都吓一跳。这句话不是原本的剧本,它在我的舌根长出来。我把包里的一小包肉乾拿出来——sable 的最爱,包装上有一隻把耳朵画得太大的狗。「不是给你的,是……给『你可能会需要的时候』。」
她眨了眨眼,接过。「谢谢。」
「如果你某天心情很糟,不想跟任何人说话,就来找 sable。我可以站在远一点的地方不讲话。」我有点慌乱地补充,「我是说,如果你不觉得麻烦的话。」
她看着我,眼底的光像被敲了一下,细微地晃。「好的。」
我们又沉默了一会。沉默不是空白,是安全网。
远处传来小孩打球的声音,球在地上连续弹起,像谁在数拍子。我突然想起上次购物中心那件极度社死的事——那个「由比滨,那是——」「……男厕。」的瞬间,喉咙里差点笑场。我把笑咽回去,决定把今天完整归档。
「我明天会回部室。」我抬起头,直视她,「不管有没有委託,我都会去。」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摆,像把灰尘和迟疑一併拍掉。「那就明天见。」
我也站起来。sable 被牵绳轻轻带起,朝前跨一步。她退半步让道,又在我们擦肩时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欢迎回来。」
两个字,像把一盏小灯掛在门楣上。不是典礼,不是宣告,只是光。
我握了握牵绳,确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