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圈的牵绳。「系得不错。往回拉的时候会自动收力。」
「学的。」我举起牵绳,笑了一下,「以前……不太在意这些。」
那个「以前」很大,像把我整个人递回另一个世界。幸好她没有追问,只是点头。
风又来了一次,带起她的发丝轻轻撞到她的脸颊。她不动声色地把它们拨回耳后,露出耳骨清楚的弧线。
我们并肩往前走了一段。两个影子落在地上,sable 的影子像剪坏的麵包,只要一停下就弹回去。我们谁也没有抢着说第一个不必要的句子,直到她把话题放在地面上、给我捡起来。
「很久没见你到部室了。」她的语气平平,不像质问,更像陈述天气。
「我知道。」我停一步,又往前补半步,让脚跟对齐她。「我没有……消失。只是、在想怎么回去比较不会打扰你们。」
这句话像穿过一道细密的网,出来时被刮去浮夸,剩下的是真话。
她没有立刻回我。sable 突然往一边斜衝,牵绳「嗒」地绷紧——一隻流浪猫正趴在石栏杆上,尾巴垂下来,像一根不耐烦的逗猫棒。
我本能地把手向后收,sable 的脚步被我稳住。那一刻,我从她眼里看见了一闪而过的光:不是喜欢狗或猫的那种,是——看见自己选择的那种。她偏头,很快地拍了拍我的手腕,「握得好。」
我被那句很简单的讚美戳了一下。
「我最近在练习——」我把牵绳往上绕回一圈,「看到喜欢的东西,不是衝过去,而是先站好。」
她「嗯」了一声。那个「嗯」不是敷衍,是把你的话存档。
我们找了一张靠水的长椅坐下。sable 把头放在我膝上,鼻尖时不时抖一下。我从包里掏出纸巾擦他嘴角,他把舌头伸出来舔到我的手指,湿热一圈。
「你会带他去哪里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