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满是尘埃的窗户缝隙,我再次看向了外面。
刘晓宇依然站在那里。他就像一尊被风化了的雕塑,死死地盯着我。那双眼睛里盛满了痛苦、震惊与深深的无力感。他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从我跪下,到我捡起项圈,再到我主动戴上它。他似乎在等待我流露出悔恨,哪怕是一丝丝的迟疑。
然而,并没有。
我低下头,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脖颈上。
那个冰冷的金属环正紧紧压迫着我的气管,随着呼吸微微收紧。这种沉甸甸的、甚至带有轻微窒息感的束缚,非但没有让我感到恐惧,反而让我心中升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就在项圈扣合的那一声脆响中,心底某种积压已久的沉重负担仿佛突然被卸下了。那是名为“尊严”和“人性”的累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近乎窒息的兴奋感。
我不再挣扎,也不再需要挣扎。过去那个名为“李雅威”的女人,那个拥有学历、工作、婚姻的独立个体,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留在这里的,只是山羊们的宠物,是黑焰的专属性奴。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无比的轻松。我不需要再思考未来,不需要再计划逃跑。我的使命变得如此简单而纯粹——彻底屈从于它们的控制,心甘情愿地张开身体,迎合每一个它们的需求。
没有反抗,没有希望,只剩下无尽的顺从和被填满的满足。这就是我的命运,我终于拥抱了它。
我又看了一眼窗外。
曾经,那个男人是我生活中的一切,是我世界的中心。然而现在,隔着这层肮脏的玻璃,他看起来是那么遥远,那么模糊。他痛苦的表情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就像看着一部与我无关的默片。
我的世界已经彻底改变了。我的世界现在只有这间充满了羊膻味的谷仓,只有身后这群强壮的野兽。
我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