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过度亢奋。心跳剧烈加速,撞击着胸腔。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脖子上的项圈正在随着脉搏的跳动而震颤。这种物理上的连接感让我痴迷——我属于它们。我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妻子,我是它们引以为傲的战利品,是它们生育的工具。
一种无法言喻的自豪感在血液里奔涌。
我跪在地上,迎着刘晓宇绝望的目光,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充满兽性的空气,脸上浮现出一抹属于奴隶的、狂热而幸福的红晕。
刘晓宇依旧站在窗外,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我。
但我能感觉到,那里面曾经残留的一丝关爱与希冀已经彻底消失殆尽,只剩下无尽的痛苦与挣扎。然而,面对他的崩溃,我内心却没有丝毫动摇,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未曾兴起。
我低下头,看着脖颈上的项圈。
那冰冷的金属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幽冷的光泽。看着它,我心底竟然升起一种无法言喻的自豪感。
这不是束缚,这是我的勋章,是我终于认清自我后的身份象征。
每当我感受它紧紧贴合在皮肤上,随着脉搏微微震动时,一个疯狂却无比清晰的念头便在脑海中炸响:我的命运,本就该如此。
也许,我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是属于它们的性奴。我过去三十年的人生,我读过的书、我做过的人类妻子,那一切才是错误的,是一场漫长而虚伪的迷路。而此刻,在这个充满精液味和羊膻味的谷仓里,我终于走回了正轨。
我不再需要刘晓宇的目光。他的震惊、他的痛苦,对我而言已不再重要,就像路边的一块石头。
我已经做出了选择,并深深沉浸在这种新身份的狂喜之中。但我知道,仅仅在心里接受还不够。我需要做些什么,来彻底证明我的转变,证明我已经不再属于过去那个直立行走的物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