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那弟弟也算是派上用场,死得其所了!”晏凤楼淡淡接口道,“都说哀兵必胜。安皇叔若是拿他祭旗,我父王必着恼,将士必士气大盛。”
晏凤楼的话语间提起这位弟弟,实在是太过冷静自持了。
这就叫林震忍不住侧目看了一眼。
毕竟好歹是同胞弟弟,如此未免……无情了些!
晏凤楼似是丝毫没察觉他暗戳戳的打量,抬了抬下巴,继续漫不经心道:“就算我那好弟弟不成器,但他身边还有个萧承煜,他总是不会坐视晏临楼去死的。”
“所以,他的事情,我们不必担心。如今最要紧的还是父王入京的大事!”
顿了顿,他慢慢道:“现在安王有此行动,想来就是得了些消息,杜绝后患才采取的行动。接下来,他们的动作肯定会更加的密集且迅速,我们也不能耽搁了时机。”
林震也明白晏凤楼说得有道理,且这到底是燕王的府邸内部事,兄弟阋墙也轮不到他来管。
这般想着,林震的心情也平复了些许,拱手应道:“是,大公子言之有理。只是……”
晏凤楼斜睨着他,打断了他的话。
“林伯父,如今的局势,早已容不得任何人置身事外。安王既然敢软禁临楼,就说明他已经洞悉明了了一切。你以为,你现在倒向安王,他会信你吗?他只会觉得你是见风使舵,迟早还是会对你下手。”
这话如警钟般敲在林震心头。
他想起前日下的那道圣旨,让他加强西城城防、严查过往人员,表面是委以重任,实则是在试探他的立场。
若他真的按旨行事,严查燕王府的人,便是公开与燕王府为敌。
可若他阳奉阴违,无论是誉王还是安王迟早也会察觉。
左右都是两难。
“可燕王此举……”林震仍有顾虑,话语中带着几分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