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晏临楼和萧承煜默默交换了个眼神,倒是都没有接话,面上是不动声色。
他们再清楚不过安王话语里所影射的对象。
莫过于是现在那最具有威胁的誉王。
“竟有如此胆大包天之人?皇叔既已识破他们的阴谋,想必已将乱党一网打尽了吧?”
安王一顿,叹了口气,“哪里是这般轻松之事?他们势力盘根错节,我就算是侥幸能围剿出一波,但谁知道这后头还藏着多少虎视眈眈之辈呢?”
“所以啊,”他转开目光,落到晏临楼身上,语气却突然转了个弯,“就跟皇兄讨了个情面,要了你来我跟前,与我一道儿处理这京中叛乱。”
“皇叔也知道临楼你是个明理又深明大义的人,不像那些人,身为皇室宗亲,却只顾一己私利,暗中勾连外党,图谋不轨,全然不顾朝廷安危。”
晏临楼挑了挑眉,面上却是一片茫然,“皇叔此言是何意?难道咱们宗室里也藏有那等心怀不轨之人?”
安王幽幽呼了口气,“临楼你不懂,这京中如今是鱼龙混杂,自从皇兄病倒后,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归其缘由,也是因为皇兄年轻时……”
说到这,他语气一顿,毕竟皇帝那会子的荒唐事,到底是不该拿到现在的场合来说。
所以,他继续道:“反正没留个子嗣,就叫有些人起了些不该有的心思。你常年在藩地,故而是不知道,这朝中也是分了很多派系的,其中以那江首辅的文官之派,就是仗着皇兄无力掌管朝中要务,嚣张跋扈。”
“……那没人管么?”
“管?怎么管?”安王叹了口气,“那江阁老舌灿莲花,仗着寒门出身,深得皇兄信赖,这些年可没少狐假虎威。如今,皇兄病倒,他就把握了机会,监理了国事。”
“好在朝中还有些肱股之臣,不满他的管束。加上他又打压武将,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