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临楼:“……”
神特么的将功补过的机会!?
但他也很清楚,此刻在这里跟内侍掰扯这些,并没有任何作用。
所以,他神色很是平静地叩首。
“臣遵旨。”
内侍见他识趣,收起圣旨,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晏临楼,语气带着几分催促:“世子既已接旨,便该知晓圣意不可违。”
“此刻,安王殿下早已在府中备好酒宴,特意等候世子大驾,还请世子即刻收拾行装启程,莫要让殿下久等,也免得耽误了平乱大事。”
“驿站里的人马也皆同入府。”
竟是要让所有人都一道拿下。
晏临楼缓缓起身,抬手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动作不急不缓,目光却直视着内侍,语气平静地问道:“公公,我尚有一事不明,想向公公请教。”
“不知京中近日究竟出了何事,竟要劳动安王殿下亲自过问平乱之事?又不知那‘作乱奸人’是何来历,竟需我与安王殿下共同商议应对?”
内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世子有所不知,昨夜有乱党暗藏兵器,意图突袭皇宫,幸得安王殿下早有察觉,连夜调兵护驾,才保住皇上龙体安康。”
“如今皇上龙体违和,已下旨让安王殿下监国,正忙着清查乱党余孽,稳定京师秩序呢。”
“安王监国?”晏临楼眉梢微挑,“那皇伯父……身体当真无碍?”
“皇上只是老毛病,需静养些时日,才将监国重任托付给安王殿下。”内侍抢在他说完前开口,“世子身为皇室宗亲,当以社稷为重,自该全力辅佐安王殿下,共守朝纲才是。”
晏临楼心中已然明了。
政变显然是迫在眉睫了,安王想借“平乱”之名掌控了朝政,如今要将自己移去安王府,不过是想把他当成牵制燕王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