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既断了他与外界的联系,又能随时拿捏,防止他在京中搅局。
可他面上依旧不显,点头道:“既然是皇伯父和安王皇叔的意思,我自当遵从。”
说着,他作势要转身回房:“不过我在驿站中还有些随身的书籍与衣物,可否容我收拾一二,再随公公启程?”
内侍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世子何必拘泥这些身外之物?安王府中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应有尽有,哪里还需用驿站的旧物?快些启程吧,莫要让安王殿下久等,耽误了监国大事。”
晏临楼见对方态度强硬,心知再多说也是徒劳,只得压下心中的盘算,颔首道:“既如此,那便走吧。只是,我这些侍从倒是不必了吧……”
“世子此言差矣,这些侍从乃是世子心腹,想来世子用得顺手,还是需得跟从,如此一来,才能让世子建功立业时帮衬一二。”内侍笑眯眯道。
说着,他也没再跟晏临楼废话,转身对身后的禁军吩咐:“护送燕王世子及侍从前往安王府,路上务必打起精神,确保世子安全,不得有半分差池!”
“是!”禁军齐声应和,随即上前两步,隐隐将晏临楼围在中间。
这哪里是护送,分明是明晃晃的监押。
晏临楼脸色一变,刚要发作,身后却传来了一道镇定低沉的声音。
“世子,我陪你。”
晏临楼一愣,扭头望去,就见到萧承煜身长如玉的站在几步远的门口。
他的视线冷冷淡淡地掠过内侍,三两步走到了晏临楼身边,微微垂首看着他,“我定护世子安然。”
“阿煜哥,你……”晏临楼咬牙,恼怒他的不听话。
萧承煜并没有多言,而是抬手捏了捏晏临楼的肩膀,抬头望着内侍,慢慢道:“里面有一位文大夫,他不是我们的人,只是个普通百姓,是被抓来看诊的,劳烦公公放了他!我们随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