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侍眯了眯眼,确认过后,倒是把文大夫给放了。
“阿煜哥……”晏临楼不知萧承煜在作甚,但也清楚,他总是不会害自己,故而喊了一声后,他就放弃了,乖乖地跟在萧承煜身边。
其他随同而来的侍从们,也都没有反抗,任由禁军卸了兵刃,簇拥着,踏出了驿站大门。
夜色中的街道格外冷清,往日里热闹的商铺都紧闭着门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驿站外的还有数百精兵持兵刃守着,萧承煜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世子,请吧!”
内侍指了指旁边精心准备的马车,不过马车却没有车帘,空荡荡的,颇为破败。
晏临楼闭了闭眼,抬步跨上了马车坐下。
内侍则是骑着马,跟在旁边,其他侍从都跟在车后,再由骑兵和精兵随同护送,很是严密。
他似是闲聊般,看向车内的晏临楼,“安王殿下对燕王殿下是仰慕已久呢。常跟身边人说,燕王父子皆是沙场英雄,如今能与世子共事,一同维护京师安定,实在是朝廷之幸。”
晏临楼这会儿心情不大好,虽然萧承煜跟随在侧,但是他一肚子的疑问和火气,偏生这内侍还紧随不放,他冷冷一笑,敷衍了几句。
“公公过奖了。我不过是个寻常人,哪当得起‘英雄’二字?倒是安王皇叔如今临危受命监国,才是真正的国之栋梁。”
内侍听出他话里的疏离,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却还是维持着表面的和气:“世子太过谦虚了。”
“不过您说得也对,安王殿下确实有勇有谋。这次若不是殿下当机立断,调兵围剿乱党,京师只怕早已陷入动乱,百姓也要遭难了。”
萧承煜微微挑了挑眉,装作好奇的模样,追问道:“哦?不知是哪方乱党如此大胆,竟敢在天子脚下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