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凤楼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十足的自信,“林伯父,你觉得父王会败吗?安王手中虽有京营和御林禁军,可那些兵卒久居京师,养尊处优,连战场都没上过,如何能与父王手下身经百战的十万边军相比?”
“更何况,安王的根基本就不稳,朝中大臣多是迫于形势才暂时妥协,一旦父王兵临城下,他们必然会倒戈相向,没人愿意跟着安王陪葬。”
林震沉默了片刻,他抬头看向晏凤楼,眼神变得坚定:“那大公子要我具体做什么?”
“很简单。林伯父,你手握西城防务,西城门是京师进出的咽喉要道,也是父王大军入城的最佳路径。”
晏凤楼起身走到桌前,铺开一张京师防务图,用折扇指着西城门的位置,“三日之内,父王大军必到。这三日里,你要做的就是稳住阵脚,该巡防巡防,该怎么汇报就怎么汇报,绝不能令人起疑。”
“等到大军抵达的那一刻,你只需下令打开西城门,让大军不战而入,安王纵有千般算计,也不过是困兽犹斗。”
“那世子呢?”林震低声问道,“若安王察觉不对,会不会对他下毒手?”
他还是有些担心晏临楼出事后,被燕王的余怒波及。
晏凤楼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随即又恢复平静:“安王不敢。他现在需要临楼活着,才能要挟父王。”
顿了顿,他看向林震,自是看出了他的心思,“放心吧。此事,我父王自有取舍,他也不会怪罪于你的。林伯父只要按照吩咐做事即可,届时我父王自会论功行赏。”
“而且,我已经安排了暗桩潜入安王府附近,一旦有机会,就会动手营救临楼。退一步说,就算暂时救不出他,只要父王大军入城,安王自顾不暇,也没时间对临楼下手。”
林震到底是身居高位的,一旦燕王大军入城,真要有入鼎之心,也绝对不会暂时不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