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安京半步,只能在那风沙贫瘠之地镇守多年。”
“他可曾想过我父王的半分好?但若是没我父王在边关驻守,何来他的安心求仙,又何来这京中的纸醉金迷?”
他冷冷一笑,“林指挥使,我明白你的心意,莫过于是怕背上骂名。曾经镇国公府也是如你这般的想法,可最后呢,也不过是在他的猜疑下,成了半捧黄土。”
“难道,林指挥使也想成为那样?”
林震总觉得他哪里说得不对,“可这也不是……”
“不是什么?”晏凤楼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道:“这京中藩王,安王和誉王,我那两个好皇叔,不也是蠢蠢欲动吗?”
“他们有什么功绩?一个脑子倒是灵泛,但身体差劲,手中更是无半点战功,而另一个则是有勇无谋,靠着拉拢那几个跳梁小丑,意图颠覆超纲,实是可恶至极!”
“但我父王就不同,他有勇有谋,手下有精兵数十万,更有赫赫战功,御下更是有方。更不用说,我父王早年还曾隐姓埋名靠中过举人,只是到了进士,不愿占用那些寒窗苦读的举子名额,才堪堪退出。”
他转而看着林震,慢慢道,“再说了,我父王并非是为了皇位而来。而是为了解救皇伯父,为了清君侧才来。”
“皇伯父叫那些奸佞给蒙蔽了,才叫这朝纲动荡,假以时日,这些消息一旦传递到边境,必然会引起外族觊觎。”
“届时,外族入侵,那才是真正的内忧外患。林指挥使,你是个忠君爱国的聪明人,更该知道如何做才是?”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再加上一个高帽子盖下来,就叫林震头昏眼花。
他虽然早有准备,却也真没想到,晏凤楼这嘴巴这般利索,竟是能这般舌灿莲花。
“……你方才可不是这般说的,你前头不是说陛下昏聩吗?”林震终于找到了反驳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