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那弟弟,而是听闻林伯父忠勇,代替我父王前来拜见的。”
说着,他重新站起,朝着林震深深地一鞠躬,“还请林伯父能给晚辈一个机会。”
听到燕王二字,林震心中有了终于尘埃落定的感觉,他低低叹了口气,抬头看着这个能屈能伸的青年,想着理阳公那番话,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大公子何必如此,还请快快请起吧!”他叹了口气,“只是,在下不过是区区一名指挥使,只掌管了西城门,且在下心中只愿忠君为民,实是不想作他想。”
“朝廷之事,就是百姓之事,忠君既是爱民。而如今的局面,已是摧拉枯朽之势,势不可挡,而覆巢之下无完卵,届时这京中百姓,沦落战火,难道是林指挥使想看到的吗?”晏凤楼质问道。
闻言,林震额角青筋跳了跳,忍不住道:“若是你们不动那心思,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局面!你们是反叛,是谋反!要是陛下能够痊愈……”
“林指挥使。”晏凤楼慢慢抬起眼,视线在林震身上逡巡,缓缓道,“我那皇伯父,如今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心中难道没有猜测吗?”
林震一噎。
“再者,我皇伯父老年昏聩,逼死了自己培养的太子,现在这局面又怪得了谁?难道不是他一手造成的吗?”晏凤楼嗤笑道,“还有,身居高者,就该明白子嗣传承的重要性。”
“他心中有愧,不想着对这天下百姓,满朝文武有个交代,也不肯再生个孩子,只想着求求神拜佛,想着修仙问道,以此来逃避自己的责任,导致奸佞当道。”
林震被他的话堵得一怔,一时间竟是没想到该如何反驳。
晏凤楼起身,缓缓走到他跟前,低头俯视着他,轻轻道,“他让朝廷动荡,藩王都起了心思,这些又怪得了谁?”
“我父王骁勇善战,打下半边江山,却因为他的疑心,不能再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