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凤楼不以为然,“我皇伯父是老年昏庸,但他到底是帝王,我们为臣者,心中固然有怨言,却也是希望朝纲得振,百姓能安居乐业。”
“若是能救下皇伯父,让皇伯父能主持朝纲,我父王即刻便回燕北,再不踏入京中半步。”
这里面就有些许偷换概念了。
毕竟,皇上但凡能痊愈到上朝,何至于拖延至此,更不会惹起这般大的动荡。
他也就是拿捏着林震还不敢确定真相罢了。
再者,请神容易送神难,待得他父王入了京,届时愿意不愿意走,还是他父王说了算的。
林震其实何尝不懂这个道理,但低头端起茶盏,一时间也没回晏凤楼的话。
晏凤楼看着他这副畏畏缩缩的老狐狸模样,心中冷冷一笑。
“林指挥使,听闻你已经让你的下属去寻那位张武了?不必寻了,你若是真的担心你那位心腹,回头我命人给你送回来就是。”
闻言,林震一震,飞快地抬眸望来。
“你——”
晏凤楼微微一笑,“多亏了他送的信,我父王已然拿到了京中城防舆图,这些都是林指挥使的功劳啊。”
“我既然今日人已经来了,那就不妨把如今的形势掰开与您直白说了。”
“我为先锋军,率领了五千精兵入京,而今已然陈兵城郊。而我父王领着余下的十万大军,一路轻装急进已然过了琅琊,按照脚程,再多不过五日,就能抵达京师外围会合了。”
此言一出,犹如晴天霹雳,让林震手中的茶盏微微晃动,茶水都溢洒出来,烫得他手颤动。
他不敢置信的抬头。
“你们——”
“林伯父手握西城防务,西城城门更是京师通往城外的关键要道。若是我父王大军抵达时,林伯父肯为大军开启城门,让边军顺利入城,便是大功一件。”晏凤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