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林震挥了挥手,“明日起让兄弟们都打起精神,城内外的动静都盯紧些,不管是王府的人、官员的车驾,还是陌生的行商,有任何异常,立刻来报,不许耽搁。”
“是!”张文躬身退下,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中重新恢复安静,只剩下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
林震再次凝视舆图,暗暗盘算着,按照寻常行军速度,就算燕王此刻起兵,赶到安京也需要近一个月。
可田佟等人若真要发动政变,绝不会给燕王留出这么多时间。
他拿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冰凉的茶水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中的焦躁。
忽然,他想起黎炜提到的那个细节。
凤楼说燕王极爱燕王妃,而燕王妃只有世子一个嫡出子嗣。
这个信息像一道光,让他瞬间明白过来。
燕王只有两个儿子,显然他对世子是极为重视的,所以当初为了历练,才会派了晏临楼押送贡品上京,兴许是想让他刷些功绩。
却不曾想,后面发生了这一系列事情。
而晏凤楼敢在理阳公府中安坐,是因为他清楚燕王绝不会坐视两个儿子在京中出事。
那么,也就是说,燕王的驻军肯定是有了变动。
特别是,燕王把最后一个儿子在这样关键的时刻派入京中,为的是什么呢?恐怕不仅仅是需要人打开城门,探寻京中情况,更是为了世子吧?
“真是一步好棋啊……”林震轻声感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得不承认的佩服。
而那晏凤楼看似被动,实则将理阳公府、甚至自己都算计了进去,这布局的确精妙。
就在这时,房门又响起了轻敲门声,比刚才张文的脚步还要轻。
林震皱眉,沉声道。
“进来。”
这次进来的是府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