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林伯,头发已有些花白,手里捧着一封封好的信,神色凝重。
“大人,方才府门外有人送来这封信,说是有急迫的事要交给您,还说务必让您亲自看。小人问他是谁派来的,他只说是大人看了便知,放下信就走了,小的也没来得及多问。”
林震接过信封,指尖触到细腻的白纸,发现上面没有任何落款和标记,只有一道简单的火漆封口。
他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折叠的纸条,上面用墨笔写着几个工整的字:“子时,城隍庙后街,有要事相商。”
字迹清虬有力。
林震盯着纸条看了片刻,他并不认识这字迹。
他抬头看向林伯:“送信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多大年纪,穿什么衣服?”
“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厮,穿着青布短褂,看着像是普通人家的雇工,说话很利落,放下信就往巷口跑了,小的没追上。”林伯仔细回忆着,“大人,这信来得蹊跷,会不会有危险?”
林震沉思片刻。
这个时候的密信,十有八九与当前的局势有关。
对方选在城隍庙后街那样偏僻的地方,显然是有事相商。
“林伯,你去叫张文来,让他带三个机灵的兄弟,换上便服,远远跟着我。”林震站起身,“让他们别靠太近,也别露行迹,就在巷口附近等着,若是有异动,立刻接应,没我号令,不许擅自行动。”
“大人,这太危险了!”林伯急了,上前一步想劝阻,“不如让张文他们先去探探路,您再去?”
“富贵险中求,现在这种时候,不冒险反而是最大的风险。”林震摆了摆手,语气坚定,“对方既然敢约我,就不会轻易动手,他们要的是我的立场,不是我的性命。”
他换上一身更益于行动的深色便服,又将短刀藏在腰间,用衣襟盖住,动作利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