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受限于这般常规之法。
他合上书,指尖在封皮上轻轻摩挲,重新走回桌前,目光再次落回舆图上的北疆驻地。
就在这时,书房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林震心中一紧,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佩刀,指节扣住冰凉的刀柄,低声怒喝。
“谁?”
“大人,是小的。”门外传来心腹亲兵张文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林震松了口气,松开佩刀:“进来。”
张文推门而入,一身戎装未卸,神色却有些紧张,躬身道:“大人,今日城中巡逻时,兄弟们发现了些异常,属下觉得该跟您说一声。”
“哦?什么异常?”林震眉头一皱,身体微微前倾。
“御林军的人在各个城门都加了岗哨,比往日多了近一倍,盘查也格外严。”
“不仅查行人的路引,连车马的货物都要翻一遍。据兄弟们观察,他们不像是例行巡查,倒像是在找什么人,或是防备什么人出城。”张文压低声音,语速也快了几分。
林震心中一动。
难道跟昨日送出的那封密信有关?
不,不应该的。
若是真的察觉了,那也该是来府中直接拿他了,而不是在外头搜索。
想来是又出了什么事了。
他沉声道:“还有别的吗?”
“今日午后,田佟府里来了不少人,都是京营各营的将官,骑马带刀的,看着像是来议事的。兄弟们在街角远远盯着,见那些人进出时脸色都沉得很,没一个有笑意,倒像是出了什么棘手的事。”张文继续汇报,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
这些信息像一块块拼图,在林震脑中渐渐拼凑出清晰的轮廓。
田佟在加紧拉拢兵力,御林军的异动则说明朝廷并非毫无察觉,各方势力都在暗中布局,就等着一个爆发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