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顿了顿,他的目光落到黎昭群泛红的眼眶上,声音又轻了几分,“而且,今夜或许还有机会送出去,但过了今夜,城防只会更严,届时恐怕就算是你想,也没那么容易了。”
黎昭群僵在原地,闭上眼睛,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疼痛刺得他脑子愈发清明。
这封信哪里是那么好拿的……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烛火猛地晃动了一下,将他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狼狈。
他站在原地,左手是家人的安危,右手是家族的清白,却偏偏只有一条路可以选。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烛火偶尔爆出细微的噼啪声,与他急促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压得人喘不过气。
许久许久,他终于缓缓俯下了身,颤抖着手捻起了那封信。
入手的厚重感让他的心头都是沉甸甸的。
他咬了咬牙,将那封信攥在掌心,就好似这样就握住了二哥的生机。
“晏凤楼,我……我只会把这封信送出去,多余的我都不会做。”
晏凤楼听到他直呼自己的真名,眼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兴味,随即嘴角的笑意更浓,连眼底都染了几分轻快:“你能想通,我很是高兴。你放心,只要你按照我所说的去做,理阳公府不仅不会有事,说不定还能借着这次机会,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好处。”
黎昭群没有再看他,也没有理会他的话,转身就往门外走。
“等等。”晏凤楼忽然叫住他,语气多了几分郑重,“记住,这封信必须送到扬州城外的清风观,亲手交给观里的道长,让他转交给孙大夫。路上千万不要拆开看,也不能让任何人看到信封的样子。否则,不仅黎昭染的病没救,你们家也会惹上大麻烦。”
黎昭群脚步未停,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
身后传来晏凤楼轻柔的笑声,那笑声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