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风中,像鬼魅的低语,缠得他后颈发僵。
回到前院时,黎昭群远远就看到理阳公夫人守在二哥的房门外,鬓发微乱,眼底满是红血丝。
透过半开的房门,能看到烛火摇曳中,府医正凝神为昏迷的黎昭染施针,银针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而黎昭染的脸,依旧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大伯母。”黎昭群走上前。
理阳公夫人猛地抬头,看到他手中的信封,眼中瞬间燃起希望:“阿群,你怎么去了这么久?严公子可有回应?”
黎昭群深吸一口气,将信封递过去,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严兄已经写好了信。他说这位孙大夫不仅医术精湛,手里还有不少珍贵药材的门路,定能治好二哥的病。”
理阳公夫人接过信封,指尖触到那沉甸甸的厚度,不由得一怔:“这封信怎么这样厚?”
黎昭群的心跳骤然加速,手心瞬间沁出冷汗,他强压着慌乱,按照早已在心里编好的理由说道:“严兄说,他不仅写了推荐信,还把二哥这些年的病症、用过的药方都详细写了下来,方便孙大夫对症诊治。”
“另外……他还在里面放了几张银票,说是给孙大夫的诊金,还有买珍贵药材的费用,免得我们再费心准备。”
理阳公夫人闻言,声音都软了几分:“严公子真是个细心人,连这些都想到了。这份恩情,我们理阳公府这辈子都忘不了。”
黎昭群垂下头,不敢看大伯母的眼睛,心中的愧疚像潮水般翻涌。
她如此信任晏凤楼,如此期盼二哥能好起来,可他却用谎言骗了她,将整个理阳公府拖进了未知的危险里。
“大伯母,现在城门戒严,这信要怎么送出去?”他转移话题。
理阳公夫人:“我兄长林震在西城兵马司当指挥使,手下人脉广,定能想办法把信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