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晏凤楼从来都不在乎二哥的死活,他从一开始就是在利用。
利用他的单纯,利用他对家人的牵挂,一步步将他逼到绝境。
“再者……”晏凤楼的声音更轻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他微微俯身,目光落在黎昭群苍白的脸上,“你似乎也没有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不然,黎昭染又怎么会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呢?又怎么会因为情绪激动,引发心疾呢?”
“心疾可最是忌讳情绪波动,愤怒着急的!”
闻言,黎昭群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的,是他违背了约定,是他在二哥的追问下,脱口说出了晏字,才让二哥猜到了真相,从而才会因震惊与愤怒引发心疾。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啊!
打量着黎昭群的表情,晏凤楼露出满意的表情,重新坐回椅子上,“看来,你心中也想明白了。”
说着,他将那封厚重的信封放在桌案中央,推到黎昭群面前,笑容清浅,“既然我们的约定已经被破坏了,那不如重新商量合作的条件。”
“这封信里,既有给孙大夫的推荐信,也有能保理阳公府将来平安的‘筹码’。它是你二哥活命的希望,也是你们家的一次机会。如何选择,全看你了。”
黎昭群的目光死死盯着桌案上的信封,心如刀绞。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他的声音艰涩。
他知道,一旦拿起这封信,就意味着理阳公府从此要被绑在燕王的战车上,卷入这场凶险的皇权争斗。
可如果不拿……二哥的病就没有希望,府医说的“心疾恶化”,或许就是生死之别。
“当然可以。”晏凤楼笑了笑,指尖点了点信件,“不过,你可得想清楚了,救人如救火,时间亦是不等人。你的好二哥现在昏迷不醒,心疾每多拖一刻,就多一分危险——府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