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你是想把我们理阳公府,绑在燕王的战船上?”
“绑?”晏凤楼轻笑一声,手指轻敲着桌案,发出笃笃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亮。
“这个词用得不太恰当。我更愿意称之为……合作。”
黎昭群眼中满是愤怒,手中的信都落到了地上,“你利用我二哥的病情,想让我们理阳公府替你传递密信,做这种谋逆的事……”
晏凤楼不紧不慢地弯腰捡起信封,轻轻弹了弹上面的灰尘,神情依旧淡然:“阿群,你这话说得太难听了。”
“只要这封信能送到扬州,黎二公子就有救。只不过……既然都要冒险动用西城兵马司的关系送信,为什么不能顺便带些其他东西呢?”
他抬起眼,目光深邃得像不见底的潭水:“况且,这对理阳公府而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如今京中局势混乱,皇上病重、藩王蠢蠢欲动,各方势力都在赌未来。”
“理阳公府若能在这个时候站对队伍,若是我父王能登基成功,你们家得到的好处,可不是一个大夫能比的。”
黎昭群见他如今装都不装了,竟然直接说要燕王登基,不禁心中愈发慌乱。
“我不要什么好处!我只想我二哥平安无事,只想我们家安安稳稳的!我不能让家里卷入这些谋逆的漩涡,绝对不能!”
家里人对他实在是太好了,他怎么能这么害他们呢!
晏凤楼看着他激动得泛红的眼眶,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静静地盯着他一会儿,抬手摁住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得如春风化雨,可说出的话却像冰锥,一字一句扎在黎昭群心上。
“阿群,你别这么激动嘛,不帮便不帮。如果你不想要黎昭染的病好起来,我也无所谓。毕竟,黎昭染的生死,与我又有何干呢?”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狠狠泼在黎昭群头上,让他瞬间冷静下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