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一串羊蝎子放在人面前:“吃吧,我晓得你爱吃。”
他自以为语带温和,却不曾想过了头,听在别人耳中变成了稍加宠溺的话。
苏漾有些恍惚,他不明白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表情行动无不拒绝,字里行间皆是暧昧。
是他多心了吗?为什么如此矛盾的情绪会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位置靠着窗,阳光在一瞬间拨开云雾洒落桌面,让人不自觉地感到晃眼。
透过蔽目的影子看去,那人面上的冷淡不知何时去了,只剩下看着自己的目光微微出神,藏匿在反光的镜片后,看不真切。
苏漾忽地不想猜了。
谁说两情相悦就非得在一起?
世俗对相爱的议题仍旧局限在异性,他不能要求每一个人都能勇敢冲破这层枷锁,事事如意。
虽然,他已经本能地把对方当成自己的伴侣了。
满桌子的蝎子蚕蛹被化悲愤为食粮的人一扫而空,与之前吃点就饱的习惯截然不同。谢白颐还以为他养好了胃口,三天两头琢磨着怎么弄点不辣但诱人的小零食,以随时给对方解馋。
肩膀上的伤口已经呈愈合趋势,再过一个月应当就能痊愈。土生土长的苏大老板这段时日被看得紧,牛肉干不让吃,辛辣味儿沾不得,把他馋得总不得劲儿。
这日,网上定的牛皮卷终于送了来,他借口找不到小刀要去厨房拿把大的,悄无声息地避开苏寒和何桉的视线,偷偷打开冰箱柜门,翻出一罐辣椒酱。
他拿了小勺藏在门后舀起,刚送进嘴里,差点被人夹进冷藏室。
一只手伸到衣领后面,温热的指腹摩擦了下,很快就擒住他逮了出来。
“说了多少次忌口,怎么不长记性还偷吃?”
辣椒酱被人没收,勺子也顺势落到了对方手中。
只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