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来了兴致:[哪个学校的?]
[京首。爸,我先吃饭,回聊。]
说罢,也顾不得老爷子在那边激动得发来连串语音,喊了服务员来。
餐牌没变,他凭着印象点了几道上次被撤去的菜,才把剩余的选择权交给对方。
既然决定了要把人追到手,那就先从饮食上磨合好,再考虑下一步行动。
苏漾果然没有再点自己喜爱吃的东西,只是掂鼓着两个人的口味,综合选了不会出错的。
这一幕把谢白颐看得很不是滋味儿。
“你不用顾忌我。”他给对方倒了杯水,“点你喜欢吃的,这次我半个字都不会说。”
对方的眼帘垂着,小口抿水,没有接话。
过了半晌,才弱弱地问了一句:“真的不能干?”
“不能干。”谢白颐没想到回旋镖还能打到这个放凉了的话题上,当下收起了笑严肃说,“咱不做那种约炮的事儿,听话。”
“不是约,而是......”
那双动人的眼睛难得鼓足勇气,用了十二分的冲劲儿抬起视线,却在撞到那对冰凉的镜片后戛然而止。 苏漾怔怔看着,那个常把他调戏的人此刻表情分明沉静,深灰色的眸子将自己望着,隐约能窥见冷意。
心中的蠢蠢欲动、涌上喉间不顾一切的蔫坏,以及视死如归的决心,全都变成了遇上悬崖的巨浪,在这一刻掀起滔天汹涌,随后尽数被挡了回来。
“当我没说。”他撤回视线,眼尾的红透上耳廓。
谢白颐叹了口气,心知肚明,却没再说话。
二人对坐着,空气流动在彼此之间,安静又尴尬,直到热腾腾的烧烤端到了桌子上,熟悉的香气钻到鼻尖,才打破了这个僵局。
“你?”苏漾眼前一亮,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对面的人,无声询问。
谢白颐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