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捏住后脖子的桎梏慢慢顺着颈侧摸到耳垂,扫过脸颊带了酥麻,紧接着一把捏开了他的嘴。
“吐出来,不许吃。”短短六个字,透着毋庸置疑的态度。
苏漾被他捏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咽着传递出几分抗议。
他双手扒了上来,用力掰着,青筋在雪白的肌肤下崩起,肌肉线条流畅又有劲儿。
谢白颐看渴了,恨不得用舌头搅进去,把对方嘴里的辣椒酱给卷出来。
隐忍克制的欲望在眼睛里翻涌着,他盯着面前这个不听话的人,手上也用了力对抗。 “不许吃,吐了,我晚上给你烤蜘蛛。”
话音刚落,对方手臂上的青筋忽然藏了回去,眼眸微动,拍了拍捏住下额的大手。
他吐得乖,还不忘用水漱口,确定嘴里没有残余的味道后,才哑着嗓子说了句:“你答应的,不许反悔。”
谢白颐又摆出了大爷姿势,把冰箱门关了,单手撑住。
“谁教你偷吃的?”
声音笑意不减,尾音像放了诱饵的钩子,却让人不寒而栗。
苏漾避而不答,从他腋下钻了出来,只眼睁睁地:“烤蜘蛛。”
“想吃吗?”谢大爷循循善诱,“想吃自己去抓,哥给你烤。”
那双眼睛忽地登大,盯了他片刻,气得破音:“骗子!”
说罢,斜身进来非要打开冰箱门。
习武之人力气蛮大,身子灵巧一时半会儿逮不到手。谢白颐见实在哄不住,只能出个下策,附在人耳边吹气:“我上哪里给你找蜘蛛去?这事儿只有你熟,抓了来我烤不就行了吗?”
抢辣椒酱的动作忽然顿住,耳垂果然红了。
“你真烤?”话中孤疑。
“不骗你。”他打包票,“我现在免疫功能良好,中午不还请你吃烤蝎子烤蚕蛹了?”
说这话时,生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