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啥有啥,生活富足,从没听他开口讨要过什么东西,小时候唯一的心愿是:今天不想写作业,恭年你写完借我抄抄。
这么闭门造车下去不是办法,恭年决定找爷爷帮个小忙。
当年唐繁离家出走后,唐轩辕一怒之下让人把唐繁房间清空,从此就当没这个孙子。
本来是都要拿去烧了的,恭利自作主张给它们都放在了仓库,如果恭年没记错,其中应该有大少爷十七八岁时写的日记。
未经允许私自翻看他人日记是缺德行为,恭年默念我这是为了送唐繁合心意的礼物,出发点是好的,佛祖可以原谅我,不扣我功德。
这一趟顺便去看望爷爷,他老人家身子骨硬朗,恭年隔三岔五给他买老年人专用保健品,以防骨骼钙流失,都是孙子的一片心意。
恭利吃了三两个月,后来爷孙俩一起去散步,路过公园的休闲健身区,恭利当着恭年的面一口气做十个引体向上。
恭年随后试了一下,他太弱小,没有力量,做一个都费劲。
弱鸡年轻人竟是他自己。
爷孙俩坐在公园的长廊上,秋风扫起的落叶碾过他们的鞋面,恭年捧着生姜红糖热茶,说:“您还打算给唐老爷子干多久,像您这么大的年纪,早该退休安享晚年了。”
恭利:“我退休了就得一个人生活,还不如在继续留在唐家,至少有人陪我唠嗑。”
适时雀鸟从踩着枝头,树影在路灯下摇晃。恭年喝了口茶,齁甜还贼辣,他默默在心里把公园旁的饮品店加入黑名单:“您可以搬来跟我住,我养得起您。”
“那大少爷怎么办?你要赶他走哇?”恭利捕捉到孙子的微表情,把自己手里那杯热柠檬水递过去让他漱口,“你不爱运动,少喝糖分高的。”
“饿死谁都饿不死唐繁,他比我富,再不济还能回家继承家业,您关心他不如多关心我。”恭年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