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睡得像猪一样的人,替他把桌上的手机放到耳朵边,虽然不指望这样能把人叫醒,但万一他公司有急事联络,这已经是恭年能为他做的全部。
他今天得回一趟唐家大院,算算时间,现在出发,顺利的话还能赶回来给大少爷做午饭。恭年未婚,但已经体验到了家里有个傻大儿嗷嗷待哺是什么感觉,失去了私人时间的完全支配权。
所幸有钱拿,能忍。
唐繁的生日近在眼前,本来恭年是不打算送礼的,毕竟他们有言在先。奈何恭年每天路过客厅那颗颓废圣诞树,土味星星无时无刻不在吸引他的眼球。
恭年有点怀疑这一切都是唐繁的计谋,嘴上说着不要回礼,实则是借物无声提醒:我生日快到了,送我,送我。
不如去十元精品店随便挑个比较像样的东西,恭年不是开玩笑,这个想法曾一度在他脑中占据上风,以压倒性的优势打败其他花钱的途径。
恭年听着新闻发呆,刚洗完澡的唐繁过来在他眼前挥了挥手,问想啥呢?
他嗯了声,脑子没跟上嘴,脱口而出,在想送你什么比较好。
唐繁一愣,挨着他坐下,身上热气一股一股往外冲,使新年前夕的冬夜温暖加倍。
他发尖滴着水,恭年有点嫌弃地往边上挪,边挪嘴里边念叨:“你擦干了再过来,我这布沙发,沾上水容易发臭。”
“先别管这个,怎么?你一毛不拔的铁恭鸡想着给我送礼了?”唐繁警惕地问,“是不是又要求我办事。”
“哇你这人真的,”恭年装着一副受伤的样子,“好歹是少爷您二十九岁大寿,您都给我送礼了,我不回点什么,以后还怎么从您兜里心安理得地掏钱。” 唐繁好气又好笑:“你也当了二十九年人类,学学怎么说人话吧。”
既然唐繁走怀旧路线,那恭年也顺其道而行。只是他左向右想,印象里唐家大少爷养尊处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