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霂泽想给他花钱,听上去就跟同桌要请你吃五毛一包的咪咪虾条一个性质。
谁会为了一包虾条而推三阻四?
唐乐又想到了唐繁,凌霂泽想给自己花钱,是不是跟大哥上赶着给恭年送钱的行为师出同门?恋爱中的男人,果然没办法用常识来衡量。
“随你便吧。”唐乐缩了缩手,发现凌霂泽没有放开他的打算。顿了顿,他向凌霂泽抛出了困扰他许久的疑问,“为什么会喜欢我?根据你的描述,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连我长什么样都没看清。”
“因为你手上牵着我的红线,我沿着线走,就找到你了。”不知是不是错觉,凌霂泽觉得先前那股紧张劲儿已经烟消云散,只要他牵着唐乐,所有迷雾都会随风散开。
能看清前路,看清终点的人,就不会害怕。
“骗小孩的话。”唐乐是唐家最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什么月老红绳,神明指引这一套,没用,都是空话,都是封建迷信的糟粕。
“我说的都是真心的,我喜欢你,是天经地义的事,是我前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凌霂泽趴在床上,偏头看唐乐。凌霂泽把唐乐的手牵到嘴边,说话带出的温度残留在他的手背,“我希望将来某一天,你也会喜欢我。”
沉默了一小会儿,凌霂泽顾自继续问道:“你会喜欢我的吧?” 时间在走,每前进一秒,凌霂泽的心跳也随之跃动。他是被篱笆围困的兔子,雀跃着往外跳,边幻想边害怕篱笆外的风景。
唐乐望着床顶的帷布,有点担心上头积攒了灰尘,成为房间的卫生死角。犹豫了半晌,他才淡淡道:“老实说,你这个提案我暂时拿不定主意,我需要认真思考,综合多方面因素才能给出回答。”
“不过,”唐乐觉察到凌霂泽的手抓得更紧了些,眼里那股期待的光随之黯淡,有些心疼的同时,也有点想笑,“有你在身边的日子,确实比以前好过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