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霂泽呆滞了,大脑一片空白,等意识从断线状态重新连接上服务器时,他已经爬上了唐乐的床,将他限制在身下。他们鼻息交错,唐乐往后躲,枕头和他的后脑勺一起往床缝里陷。
“你刚才,是不是笑了。”凌霂泽用陈述代替疑问,其实他不用做二次确认,光是胸腔里那只打了激素、一脚直接把篱笆踹飞的筋肉野兔叫嚣着“power——!”,已经足够证明他没有老眼昏花,“笑笑,我消过毒,也漱过口。你家的佣人说,除了防疫疫苗,我已达到了国家进口肉的安全标准。”
唐乐明白凌霂泽的意思,他避开极炽热而渴盼的眼神,轻轻叹气:“不是说了,要给我心理准备的时间吗?”
“那我向你申请,”凌霂泽调整好角度,错开彼此鼻子的位置,只待上级批准,“请允许我吻你。”
凌霂泽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唐乐不用开口,只要沉默得久一点,他就会乖乖停手。凌霂泽不愿见唐乐病情加重,先不考虑唐繁提刀上门的可能性,他不想勉强唐乐。
就在凌霂泽放弃之际,却唐乐模棱两可道:“你这是申请该有的态度吗?还不如先斩后奏。”
凌霂泽怔住,傻傻地问:“那我是不是要先退回到上一步,重新申请才行?”
“......”这话唐乐没法接,他吸了口气,轻声说了句,“这次算了,下次注意。”
凌霂泽忍着内心的冲动,在正式亲吻前发送最后一则播报:“那,我要吻你了,如果你觉得难受,就推开我。”
这次的吻似乎有所不同,从蜻蜓点水的一触即分,交换眼神后再次试探,职场精英在接吻时变得木讷被动,不知自己该做什么样的反应才是正确,没人教过他这个。
凌霂泽轻轻衔着唐乐的唇肉,低声道:“笑笑,把嘴张开。”
唐乐照做,至此真正的接吻才正式拉开序幕,凌霂泽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