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能让唐乐放松,感觉是大哥回来了,终于有人替他解决公司里的麻烦事,再也不用自己出手,从此过上轻松绝伦的美妙人生。
凌霂泽:“但是现在我信了。”
唐乐随口问:“是么?信谁?信哪个教?”
“不知道。”凌霂泽用手指撬起唐乐的手,钻到他的手心里,生疏地摸索指与指的缝隙,折腾了许久,十指才成功相扣。
唐乐任他摆弄,刚开始心底还是会升起本能地抗拒,然而等他看清对方是凌霂泽,那股被接触的烦躁便如潮汐般退去,还从海里给他带上来了些漂亮贝壳,装点着原本空无一物的枯燥沙滩。
“我能遇到你,一定是有神明保佑的成分在。具体是天上的哪位神明,我不知道。”凌霂泽看唐乐骨节分明的手指,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产生这样的冲动了,凌霂泽心想着,我要亲手给笑笑戴上戒指。
倒不是要跟他求婚,就是想给他买,想看他戴,肯定合适。
唐乐大概能猜到凌霂泽的心思,圣诞节那次,凌霂泽送了他一整袋的礼物,胸针,手表,领带夹......什么都有,全是许多唐乐基本用不上的东西。
要不是所有礼物都用礼盒和彩纸包装好,活像义乌批发。
还有一个带着红色圣诞帽的白色毛绒玩具熊,不算大,但跟唐乐的房间实在不搭,最后只能让恭利替他收好,放在更衣室的桌子上。
“别又想着给我送东西。”唐乐无情打消凌霂泽的念头,“我需要的会自己买,比起给我买礼物,不如把钱留给孤儿院。”
“给孤儿院的钱我都单独存好了,”凌霂泽小声叨咕,“剩下的是我努力画画赚的,特意给你准备的,不影响孤儿院的资金。我想给你花钱,不可以吗?”
唐乐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对他而言,分分钟几百万上下那都是小事,大金额看得多了,很难用普通大众的眼光去看待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