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总结巴......”其实凌霂泽也发现了这点,连那么难为情的话都能说出口,怎么一到平时交流就紧张得口轮匝肌发酸。
“花,我待会儿让他们送进来。”唐乐说着,身体下滑,头再次深深陷进枕头,他闭上眼,问,“你还有其他事吗?”
凌霂泽打量着唐乐,来回端详他的脸,连发根处刚长出来的绒毛也看了好几遍。
“笑笑,”椅子离得太远,距离不够凌霂泽做进一步端视。他跪坐在地上,温暖的地板无法取代唐乐遗留在他指尖的温度。凌霂泽趴在床边,阳光暂时停下脚步,聆听他显得虔诚的话,“为什么我能遇见你。”
唐乐微睁着眼,睫毛投下的影子遮住视线,唐乐简单地阐述了当时的起因经过,没听出凌霂泽的语气并非询问而是感叹:“因为我被爷爷逼着参加拍卖会,他说越有钱的越容易遭人记恨,多做善事能积德,于是派我当慈善大使。”
说罢,唐乐重新把眼睛合上,他从鼻子里深深呼出一口气,家长里短的无奈憋在心头口难开:“爷爷以前深信鬼神,即使后来认同了马克思主义指导思想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灵魂,也成为了唯物主义接班人,但是他老了,偶尔陋习难改。”
凌霂泽问:“你不信鬼神吗?”
唐乐摇头:“不信。”
“我跟你爷爷相反,”凌霂泽说,“以前我不信,虽然每次吃饭前,院长都要我们手拉手做饭前祷告,要感谢主赐予我们丰富的食物,让我们不遭受饥饿地活着。但其实我心里想的是袁隆平,是每天给孤儿院送菜的老伯,还有我自己在院子里种的辣椒和番茄。它们很厉害,顶着台风和暴雨都能结出果。我觉得是我照顾得好,它们才能足够强壮地活下来,并非主的保佑。”
唐乐安静地听凌霂泽说起自身往事,他不紧张的时候,声音沉稳浑厚,有安抚人心绪的功效,这一点他跟唐繁相